爱到深处自然黑

瓶邪。小洁癖。女权。爱你们。

【瓶邪】情不知所起(4)(完结章,原著向,攻性转,迷弟邪)

有时候热烈的缠绵更像是离别前的冰雪。

对于吴邪来说,大张姐就是这样的一种存在。

起灵姐姐我也要亲亲 QWQ


-----------正文-----------


吴邪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,他不敢动一下,生怕一根小指头的颤抖就能碎了这样一个梦境。直到他被闷油瓶有力的长指扣住下巴,半强迫的抬起脸。

唇被柔软的含住,韧力的舌伸入口中,用力交缠,像是要把那些情念全部随着唾液渡进他口里,咽下去,深到腹里,胃里,心里。

他伸手搂住闷油瓶劲瘦的腰,在她的猛力进攻下竟夺不回唇舌交战的主权,只被吻得脑子里一片明亮的空白,昏昏沉沉,明明灭灭。

舌被吸吮着入了闷油瓶的口里去,在柔软而紧致的空间里和她灵活的交缠,被她引导着,沉迷在火热的口腔里。

一吻交毕,吴邪才气喘吁吁的发现自己已经被闷油瓶推抵到凹凸不平的石壁上。没等他能张口说些什么,闷油瓶叹了口气,放了开他。

她轻而易举的跃上石壁,出水的一瞬间,晶莹的水花飞溅,落到吴邪的脸上,热热的,像泪。

 

夜晚,谁也没再提温泉里的事。到底是谁在冲动,谁在情动,吴邪迫切的想要个答案。但闷油瓶一如既往,没有任何解释。

夜深了。一个帐篷两人各自躺在睡袋里,外面风雪交加,落在温泉周围暖石上的雪花消融水化,再没有那精致绝伦的六角冰晶。

睡不着,温泉里闷油瓶跃出水面时雪白的大长腿在吴邪眼前晃来晃去,让他忍不住悄悄地、细细咽一口口水。

抬头看一眼睡得正熟的闷油瓶,吴邪不愿吵醒她,无奈的闭上眼,清空脑子乖乖睡去。

 

最后还是没能留住她。落下山崖也不行,以身相许也不行。吴邪握紧手里的鬼玺,望向长白山尖的积雪,眼里晦暗不明。

他明白,自己还要再独自坚守一个十年。

 





---- 大结局 ----

结局亦是开始。——题记




------正文------

天微微亮的时候,吴邪就醒了。他轻轻点燃一根烟,靠在枕头上吸起来。

昨晚他做了一个梦,梦里有很多很多人,很多很多的故事,但是他记不太清了。

唯一记得的是一双淡然如远山之水的眼睛,每每想起,就让他一阵刻骨的情动。他挠挠头发,起了床去刷牙。

满口泡沫的时候,他忽然想起了从前语文课上女同学讨论的一个古文话本,是那《牡丹亭》中的杜丽娘。

“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,生者可以死,死可以生。生而不可与死,死而不可复生者,皆非情之至也。”

“梦中之情,何必非真,天下岂少梦中之人耶?必因荐枕而成亲,待桂冠而为密者,皆形骸之论也。”

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头发乱糟糟的,牙膏泡泡都弄到鼻子上去了,一点英俊帅气的样子都没有。

他吐掉口里的泡沫,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,换好衣服西泠社印看店去了。

傍晚打烊回来,他正埋怨一天毫无所获,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来。

是三叔的短信。

“9点鸡眼黄沙。”

有好东西可以见识见识了。他眼睛一亮,拾辍拾辍好就开着他那辆破金杯车去了。

在三叔家楼下正门,一瞥眼间,他又看到了那双淡然的眼睛。

情不知所起。




- 完 -


所以说,还有多少智慧的姑娘记得我当时说的注意标题呢?

杜丽娘的故事就是发生在她家后花园的一场艳梦,醒来后为情所困死掉了。后来几十年后书生来了,做了同一个梦,信了梦,把杜丽娘挖出来复活了,HE。

情不知所起就是源自那个故事。

所以说这是小吴的一场艳梦,醒来后却仍然陷在那段感情里。

所以快点和老张谈恋爱吧!

姑娘们猜中了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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